当瓜迪奥拉坦言最后悔没给乔·哈特机会时，这位曾经的曼城门神正喝着咖啡接受采访，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灰白的鬓角上跳动。"说实话..."他放下咖啡杯时陶瓷碰撞出清脆声响，"十年前那个下午的场景，至今还会在某个深夜突然浮现。"

　　记忆里那个更衣室的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。"佩普（瓜迪奥拉）当时用铅笔敲着战术板，他说'乔，我们需要不同类型的门将'。我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，突然想起我们上周还在训练场边开玩笑。"哈特转动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，"你知道吗？最奇妙的是，我们争执到后来反而都笑了——就像两个固执的棋手，谁都说服不了谁。"

　　这些年他辗转都灵、伦敦和伯恩利，却在每个欧冠比赛日都会不自觉地关注伊蒂哈德球场的消息。"有人觉得我在强撑大度？"哈特突然向前倾身，训练服袖口露出几道陈年伤疤的痕迹，"看看这些伤，它们可比任何言语都诚实。我确实幻想过另一种可能，但足球场从来说一不二。"

　　当记者提起曼城球迷至今仍高唱他的助威歌时，这位36岁的老将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"在都灵的第一场德比，我扑出点球后听到看台上有人用英语喊'City's number one'..."他低头摩挲着膝盖，"有些羁绊就像纹身，时间越久颜色反而越深。"

　　采访结束时哈特主动提起手机里存着的合照：2012年夺冠夜，他和阿圭罗浑身香槟地挤在更衣室角落。"告诉佩普，"他边穿外套边眨眼睛，"下次在教练论坛遇见，我还是要和他争论当年那个传中球该不该出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