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格兰主帅图赫尔叼着矿泉水瓶盖，在训练场边接受采访时，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服气。"加纳那场球，我们真没犯什么致命错误。"他耸耸肩，"数据不会说谎——射门次数、控球率都够赢两回了，可足球偏偏就这么邪门。"

　　对手的狂欢与三狮军团的落寞形成刺眼对比。图赫尔揉了揉太阳穴："那帮家伙缩在后场跟铁桶似的，换谁都得头疼。你见过几个队能轻松撕开5-4-1的？就算在英超，曼城踢保级队也得靠德布劳内灵光一现。"他忽然提高声调，"但传中质量？禁区穿插时机？这些本可以做得更锋利。"

　　谈起即将交锋的巴拿马，德国教头突然笑了："我特意看了他们的录像，这帮中北美硬汉可比加纳活泼多了。你猜怎么着？他们居然敢在我们半场玩一对一！"手指不自觉地敲击战术板，"这时候就需要斯特林这样的爆点，或者凯恩回撤来脚远射——总得有人先捅破那层窗户纸。"

　　左路问题显然更让他揪心。安东尼上次替补登场明明状态火热，可首发时却像丢了魂。"整条左走廊都在梦游，不只是某个人的锅。"图赫尔比划着战术手势，"世界杯前踢哥斯达黎加多流畅啊，赖斯和奥赖利的配合简直像跳探戈..."话音未落，训练场突然传来皮球击中横梁的闷响，他扭头瞥了一眼，"状态起伏太正常了，难道要因为两场球就把整个体系推倒重来？"

　　更衣室里的竞争让他底气十足："现在正是考验替补深度的好时机。要是等到淘汰赛才想起用奇尔维尔，那才叫灾难。"说着突然压低声音，"不过巴拿马要是摆出七后卫...哈！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有时候足球就是这么简单——要么靠个人能力生吃，要么等对手先犯错。"

　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最后这句话飘散在曼彻斯特的晚风里："大赛从来不是百米冲刺，而是带着伤疤跳恰恰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就是相信手里的牌足够好。"